技术官说完,没有立刻退开。
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时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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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往下,要么得一句认可般的"继续",要么得一句责问。
将军的脊突,就是他每个阿尔里那都要读的那张天气图:亮一寸,是认可;暗一毫,是掂量。
此刻那片浅青铜色的脊突纹路纹丝不动,反而让舱里的气氛更严肃了一分。
见哈尼斯没有反应,他才松了一口气,将随后的话娓娓道来。
技术官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动屏上的那两个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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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官反复核过了,这两个信号源存在的继承关系,跟帝国记载的逃窜迹象相符!”
技术官把这一条单独挑出来,在旁边标了一个记号,继续观察将军的表情。
哈尼斯盯着那两个点,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先看技术官的记号,先看的是那两个点本身。
一个科利威因子的母种熄灭,紧接着另一个母种科利威因子信号,在星球的另一个位置开始亮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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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成了一种接力,也就是继承关系。
帝国档案里的母种,从来是固定在坐标上的。
它们不会迁移,它们只会在原地被清掉。
会迁移的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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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尼斯思索了片刻,像是抓住了什么要点。
但他一时想不出来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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