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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合国的职能在程序上几乎全部停转,都在撤离,都在转移,都在疏散。
国与国之间的对话、磋商,全部转为了线上。
紧接着是欧洲。
跨大西洋的军方热线在天亮前同步进入战备,数个国家的首都机场连夜清空,民航航路一个接一个地从半个世界的地图上消失。
无数个国家的政府在同一时刻意识到同一件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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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那个岛链上的国家能在十几个小时里从世界上被整个抹掉,那么没有任何一座城市、任何一个政府是安全的。
欧洲的动作比谁都具体。
阿尔卑斯山系里那些凿于冷战、几次翻修的旧防御工事,能塞进百万级人口的洞窟、纵横交错的坑道、深入冰层与岩体的制冷隧道,被人重新打开了灯。
法国、意大利、瑞士、奥地利数个邻国,不约而同把民用疏散的方向指向山体深处。
撤到海边、撤到平原的城市,都只是把死亡换个方向等它来敲门;只有把自己埋进整座山的脊柱底下,才勉强能安心。
这一轮慌乱里,单边化压过了同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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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真正相信谁能带着所有人一起活下去,每一个国家都只想护住自己那一格里还亮着的灯。
辅助屏上滚动着一串又一串来自各国新闻机构的头条,标题越来越短,越来越像同一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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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德华兹空军基地声称,日本重要人士的专机,并没有按计划降落,处于失联状态,就外星人火力范围而言,可能已遭不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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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地区政府机构已失去联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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