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按住女儿,压低声音叮嘱:“小声些,别乱说话。”
“那便是我与你常提的宋瑶宋姑娘,是当今圣上心尖上的人。”
妇人紧盯宋瑶的背影,郑重叮嘱自家女儿:“她出身寻常,可圣上对她的偏爱,旁人望尘莫及,日后最差也是个妃位。”
“你今日务必收起所有傲气,放下身段主动结交她。
她日日伴在圣上身侧,自然清楚圣上的喜好。
你若能得她半句提点,日后大选,你的胜算远超他人。”
宋瑶一路往前走,耳旁零碎的私语飘进耳朵。
她没细想,只惦记着园子里备好的点心鲜果。
在她眼里,自己已经足够低调,旁人这般大惊小怪,反倒叫她摸不着头脑。
果然有什么样的皇上,就有什么样的臣子,他们都有病。
她才是全天下最正常的那一个。
宋瑶叹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好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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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府门外轰动的同时,御书房内,气氛彻底沉了下来。
李进德立在御案前,小心翼翼回禀:
“禀皇上,宋主子未曾搭乘御驾。
出门选了一辆乌木车,去往秦府赴宴了。”
话音落下,刘靖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往常,她都是做他的御驾出行。
而这一次,她宁可委屈自己,也不肯碰他的御驾?
不对,当成是她自己,又胡思乱想了些什么。
然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又不是好人了。
她怎么就没有想过,往常她的出行都是坐龙辇的,而这一次却特地没有坐,别人会怎么看待他们?
瑶儿八成没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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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小小的脑袋瓜里会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除了正事。
刘靖垂着眼,沉默不语,脸上瞧不出喜怒,周身的气压却一点点降下来。
李进德大气不敢喘一口,实在搞不明白两位主子,到底是搞的哪一出。
他只觉得他真的好命苦。
刘靖低头,勉强压下心底的落差,提笔落字,打算继续批阅奏折。
笔尖落在纸面,反反复复,终究落不下去。
满脑子都是宋瑶的脸。
秦府这场宴会说是赏花宴,实则相亲宴。
除了适龄女子,也有不少适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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