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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意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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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!
意外!
又是意外!
难道那神秘剧情的力量就如此强大,非要置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娇于死地不成?
!
一瞬间,刘靖心中充满了滔天怒意,以及鱼死网破的决心。
“李进德!”
刘靖猛地停下脚步,大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路边当值的内侍,眼见气氛不对,死死跪伏在地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。
“奴、奴才在!”
李进德一路小跑,才勉强跟上刘靖的步伐,此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听到刘靖突然停下脚步喊他,心中一惊,连忙上前,恭敬地回答道。
刘靖脸色无比阴沉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,让人不寒而栗,掷出令牌的动作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。
“你拿着爷的令牌,去城外调兵,给爷把齐王府围成铁桶!
今日事情没有个结果,谁都不准离开!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声音中透露出的杀意令人心惊胆战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令牌砸进李进德颤抖的掌心里。
“是!”
李进德心里一紧,二爷一向强大,他从未见过他愤怒到绝望的模样。
李进德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握紧令牌,转身匆匆离去,脚步慌乱而急促。
瑶儿今日朝他派了两个丫鬟,一个说她想他了,一个说她动了胎气。
大喜大悲,如坠地狱。
如此强烈的情感反差,让刘靖有些承受不住。
他闭了闭眼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心中却乱如麻,抱着五哥儿的双手有些颤抖。
各种念头纷至沓来,刘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儿女情长!”
待刘靖走后,齐王满脸怒容,狠狠地拂袖怒斥道。
众多宾客听到齐王的话,纷纷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唯有三哥儿刘俊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,二哥儿见了不禁离他远一些,这个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蠢货。
这事放在寻常人身上,是儿女情长。
但放在二爷身上,他们也只能说一句,事关储君血脉,不能掉以轻心。
大哥儿尚未到娶亲的年纪,便不幸夭亡,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忌讳的事情,更何况还撞上了祖父齐王的六十大寿。
今日既是寿宴,又是新丧,牵扯甚多。
他们既不敢做出欢喜状,也不敢做悲伤唏嘘状,须在喜悦与悲伤之间做出微妙表态。
所以,在场的众官员们一个个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,就连那句节哀顺变,他们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。
直到看见刘靖面如常色地为齐王祝寿,众人才有了章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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