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大步离去,场面短暂凝滞后,又若无其事的热闹起来。
满院锦袍玉带,皆粉饰太平。
众人心照不宣,他们今日是来给齐王贺寿的,明面上最重要的是寿星齐王,而非二爷。
所以,齐王的面子众人还是要给的。
“丰郡王好福气啊!”一位三品大员找上丰郡王搭话,笑纹堆得满脸,“令爱惠安县主名动京华,我家那犬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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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哎,这话可说得糊涂!”旁侧的翰林院官员急挥纸扇打断,“谁不知道惠安县主如此出众,早已有了去处啊!”
那人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瞟向刘靖离开的地方,示意这人别乱说话丰郡王有个好闺女,指不定有什么前程呢。
“哎呦!
瞧瞧我这张嘴,竟说些糊涂话,先给郡王赔不是了。”
三品大员连连拱手,表达歉意。
“呵呵,哪里的话,儿女姻缘哪能强求?
我只求她嫁个如意郎君而已。”
丰郡王端着茶盏的指节微收,面上笑着应道,言语里丝毫不提刘靖。
自从知道二爷后院不再进人以后,他就把主意打到了选秀上,反正蕊儿还小,再等上几年也是使得的。
当然,丰郡王府对外还是说为长女挑选夫君,算是做两手准备。
正说着,齐王妃章氏的贴身丫鬟匆忙进来,朝齐王走去。
齐王捻着胡须的手顿住,原以为不过是宋氏那事,刚刚那丫鬟来请刘靖的时候,他已经知道了。
他对于这个没规矩的东西,实在是不喜欢,也不想再听有关于她的事情,正要挥手打发,却听丫鬟脱口而出,
“宋夫人同惠安县主起了矛盾!”
众人一听,皆一愣,没想到此事竟和惠安县主还有关?
闻言,丰郡王眉头一皱,看向丫鬟。
丫鬟说着,“宋夫人见县主穿了与她相似的衣裳,以此为由,说县主冲撞了她腹中胎儿,是她动了胎气。
大庭广众之下,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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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县主那身衣裳生生扒了去!”
“什么?
!”
丰郡王手中茶盏当啷一声,掉落地下,茶水溅湿靴面。
他先是怒目圆睁,忽而想起宋氏腹中血脉,是刘靖的骨血!
若是得罪了二爷,他苦心经营的攀附之路岂不断送?
更有甚者,若是二爷的骨血有什么三长两短,那他们这一支就完了!
血色瞬间从丰郡王脸上褪去,只剩嘴唇哆嗦着:“不过一件衣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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