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既能平息风波,又可借机巩固势力。
听到这话,刘靖低笑出声,和她解释道:“找位份高的人定了性,白的也能说成黑的。”
“等下士兵撤了,丰郡王妃定会马不停蹄入宫。”刘靖屈指在密报上点了点,选谁呢,口中话却不停,
“她会将此事告知皇后娘娘,同时求皇后娘娘赐一道懿旨。
将今日之事全都推到那庶女身上,说那庶女才是那个当众被脱去外衣之人。
那失节之人是惠安县主的庶妹,而非惠安县主本人。
惠安县主不过是被谣言牵连。
再让皇后训斥几句搬弄是非的人,这事便翻篇了。
这样虽说依然有损惠安县主的名声,但是却能将此事对于她的影响降到最小。”
宋瑶躺在刘靖怀里,将头枕在他的胳膊上,看着他薄唇一张一合,将事情的后续一一说给她听。
宋瑶听得小嘴微张,半晌才嘟囔道:“还能让人替罪,感觉好扯的样子,这比话本子里编的还离奇……”
明显对此展开很是不可思议。
刘靖有些好笑,将密报卷成筒,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。
“那些话本子大多是穷书生胡编乱造的,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贵族的生活,自然只能臆想。
这不是什么新鲜手段,不少人家都会这么做。
不然,丰郡王妃也不会允许一个庶女,跟着惠安县主到处走动,为的就是以防万一。”
“你干嘛敲我头,敲傻了!”
宋瑶朝他胸膛捶了两下,这人有时候幼稚死了!
“我说今天遇到的官家小姐怎么都是姐姐妹妹一起来的呢,就连衣服首饰都差不多。
我还是以为又是哪里的规矩,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。”
宋瑶伸出小手开始使坏,仗着刘靖现在不敢动她,伸手去抓他的喉结。
果然,刘靖的动作僵了僵,声音也暗哑了几分。
本想攥住她手腕,但他一动,她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,更是引得他上火。
刘靖无奈地松了手,任由她作乱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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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这妮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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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靖咬牙切齿接着说道,
“大户人家的子女,本就是可堪利用的资源。
之所以,以庶保嫡,只是因为嫡女是从正室肚子里出来,金贵些,自然要用庶女来垫背。
更多时候也是因为,嫡女是正室亲生的,做母亲的总是多念着几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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