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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洗脸了？”褚砚疑惑，“刚刚饭后不是净过手了吗？”

小五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，还单独去净脸了。

只是这脸洗得未免太邋遢了些，连衣裳都弄湿了。

五哥儿停下脚步，对褚砚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：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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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莲见两位主子身边并未带着其他贴身伺候的人，也没凑上去。

她快步走回丫鬟们休息的角落，将方才在那边亲眼所见的关于琅枝的闹剧，绘声绘色地讲给了冬青几人听。

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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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是没瞧见，方姨娘那脸，气得都快滴出水了！

琅枝更是像个木头桩子似的，被大小姐训得头都抬不起来，周围那些姨娘们，笑的那个劲儿哟.”

玉莲边说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几人听得啧啧称奇。

秋英微微蹙眉道：“这琅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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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她原先在瑶光苑当粗使时，虽不算顶机灵，却也是个闷头干活、不多言不多语的，怎地如今变成了这般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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