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不清的模样?”
“可不是嘛,”春桃接口道,“以前挺老实的一个人。”
冬青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,叹了口气道:“那人我确实也有些印象。
是个老实肯干的性子,平常虽不出挑,但也从不惹是生非。
真是.
.
.
.
.
.
平常不出大篓子,一捅就直接破了天,惹得王爷都动了怒,连累咱们也跟着吃挂落。”
她指的是之前因琅枝摔了冰盆,吓到宋瑶,牵连瑶光苑众人受罚的事。
顿了顿,冬青语气略带些复杂:“不过,细想起来,她如今这般,倒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了吧。
托生了个奴婢身,如今攀上了二少爷,等孩子落了地,稳稳一个姨娘的名分是跑不了的,也算是半个主子了。
若是往后.
.
.
.
.
.
二少爷再争气些,能被封个王爷什么的,她说不定还能靠着长子生母的身份,再往前挪一步呢。
只是这心性若是不改,怕是福祸难料。”
夏雀闻言,撇了撇嘴:“呸!
还往前挪一步?
我看她别把现在的福气折腾没了就谢天谢地了!
我反正最讨厌她了。
你们忘了?
她闹出好大动静,惊了主子,把主子都吓着了!
要不是王爷将她赐给了二少爷,我非得.
.
.
.
.
.”
夏雀气得鼓起了腮帮子,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众人想起旧事,又是一阵唏嘘感慨。
人性易变,更易迷失,尤其是在这富贵权势堆里,琅枝便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…
与此同时,侍卫统领聂风奉刘靖之命,在营地外围找到了李狗蛋的亲人。
他们此时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