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不是故意的!
哥再赔你一个新的!
赔十个!
一百个!
保证一模一样!”
他又转向哭得同样投入的妹妹,试图讲道理:“妹妹!
妹妹你别跟着哭啊!
这东西本来就是七弟的,你哭个什么劲儿嘛!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口,刘核哭得更凶了。
一边哭,一边挣扎着想要抬手去堵刘立的嘴。
可她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,被刘佑紧紧抱住了,根本抽不出来。
刘核又气又急,小嘴一张,朝着刘立给她擦眼泪的手就咬了过去!
结果刘立反应极快,手臂一缩,灵活地躲开了妹妹的利齿。
不但躲开,他还伸出两根手指,在刘核的牙上,模拟刷牙的动作,刷刷划拉了两下,嘴里还配着音:“刷刷,牙齿白白,不能乱咬人哦。”
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。
“哇——!
!
!
!”
双重奏的哭声陡然拔高,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宋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连向来冷静的刘青,都不得不叹了口气,走上前,加入了哄人的队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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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青叹了口气,上前准备加入哄人队伍,临了还不忘转头,冷冷地瞥了罪魁祸首兄长一眼。
顺便补上最后一刀。
“哥哥慌什么?
不如先看看脚下。”
刘立不明所以地低头。
刘青接着道:“哥哥,你摔碎玉环的这块地毯,是去年进贡的。
通体用雪山牦牛腹底最细软的绒毛混着天蚕丝织就,全天下就这一条。”
“冬日赤足踏上去温润如暖玉,母后最爱赤着脚在上面走动。”
“如今玉环碎在上面,碎屑极易嵌入绒毛之中,极难清理干净,稍有不慎便会划伤肌肤。
这地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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