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不能要了。”刘青礼貌微笑。
这话精准戳中了刘立的死穴。
刘立是真怕母后因为地毯的事生气,更怕父皇知道后又要收拾他。
原本就笨拙的安抚动作,更是乱了章法,连哄人的话都忘了怎么说。
眼看两个小家伙哭得越来越凶,刘立急得满头大汗,索性伸出手,去捂住那两张制造噪音的小嘴,企图物理消音。
“别、别哭了!
哥赔!
什么都赔!
先别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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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结果,手刚伸过去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、同仇敌忾的刘核和刘佑,仿佛找到了共同的泄愤目标,几乎同时,张嘴就咬!
刘核咬右手,刘佑咬左手,两人都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“嗷!”
刘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缩回手。
“都在虎口,还挺对称。”刘青再度一笑,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殿内的混乱再度升级。
刚被打发回太医院的太医,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,就又被养心殿的宫人急匆匆地请了回来。
太医提着药箱,跑得气喘吁吁,心中叫苦不迭。
今日养心殿是怎么了?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?
就在这片鸡飞狗跳、人仰马翻之际,殿外传来通传:
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
刘靖踏进殿内时,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堪称灾难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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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靖今日在乾清宫批阅奏折时,便听宫人说养心殿请了太医。
他心里放不下,紧赶慢赶处理完手头紧要的政务,便立刻摆驾过来。
刚到养心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各种混杂的哭声,紧接着便看见秋英脸色焦急地匆匆而出,一问之下,竟是又去请太医了!
刘靖的心当即就提到了嗓子眼,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。
他一边快步往里走,一边沉着脸斥了李进德一句:“里头闹成这样,请了两次太医,你这老奴也不及时禀报?
是不是当差当到头上,不想干了?
!”
李进德心里叫屈,却也只能连连告罪。
刘靖没心思跟他计较,抬脚就进了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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