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一位侍郎凑到吏部尚书跟前。
李尚书捻着胡须,沉吟不语。
皇上正值壮年,身体向来强健,从没有称病不朝的时候。
若真病了,太医院那边不会一点风声没有,带病上朝也是有的。
宫里把持得严,尤其是涉及那位的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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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部尚书严敬尧慢吞吞走过来,咳嗽一声:“圣体要紧,我等臣子,静候旨意便是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但几个老臣交换了眼色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。
能让皇上连早朝都不顾的,恐怕不是身体上的病。
无非是那一位。
可那一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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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心里都有些复杂。
皇后宋瑶,得宠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但能让皇上抛下政务,连早朝都不上,这宠爱,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,到了有些出格的地步。
“慎言,慎言。”李尚书摆摆手,率先离开。
众人也纷纷散去,心里的惊讶,却丝毫不减。
皇上对皇后的宠爱,太过超出。
这会不会影响朝局?
会不会影响立储?
那日,礼部尚书严敬尧提立储,虽然被皇上挡了回去,但这事已经摆到了台面上。
几位皇子渐渐成年,皇上心里到底属意谁?
这些疑问像暗流,容不得众人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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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比外朝更早感觉到不对劲。
最先发现的是乾清宫当值的太监。
卯初,该是皇上起身准备上朝的时辰,可内殿一点动静没有。
李进德硬着头皮进去请示,隔着屏风,只听见刘靖声音有些哑:“今日不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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