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不上朝、不处理政务,光黏着她的时候,实在是太可怕了!
短短一天,宋瑶觉得整个人都恍惚了。
昨晚临睡前他好像说了什么,别躲着他?
听不明白。
最终,宋瑶将刘靖这一系列特殊的举动归结为他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,对皇位产生威胁,所产生的焦虑。
毕竟史书上都是这么写的,人又不能永生,没有皇帝不怕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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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青听到动静进来伺候。
“娘娘醒了?
皇上一早就上朝去了,特意吩咐了别吵您。”冬青一边挂起帐子一边说,“早膳温着呢,您要用吗?”
“嗯。”宋瑶应了一声,下床洗漱。
铜镜里的人脸色还好,就是眼角还有点睡意。
她拿起梳子,慢慢梳着头发。
刘靖那句话,到底什么意思?
是她哪儿躲着他了?
她又能躲哪儿去?
这深宫,这天下,她闲着没事跑出去吃苦?
宋瑶早就忘了那天抱着刘核远离他的举动了,或者说就算记着也联想不到。
毕竟,哪个正常人会记得这种小小的举动啊?
宋瑶撇撇嘴,把梳子放下。
管他呢,反正现在日子过得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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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刘靖没上朝。
这是自他登基以来,破天荒头一遭,引发了不小的波动。
卯时三刻,百官齐聚金銮殿。
龙椅空着,只有李进德面无表情地出来宣旨:“圣躬违和,今日免朝,诸臣工有事具折以闻。”
满殿哗然。
圣躬违和?
昨日早朝时皇上还精神矍铄,训斥户部时中气十足,怎么一夜之间就违和了?
退朝后,三三两两的大臣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。
“李公,您看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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