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穿鞋!
您快穿上鞋袜啊!”
这句喊她穿鞋的,宋瑶听进去了,可没停下脚步。
无所,她已经为她痛痛的脚心,找到发泄口了。
今晚必须要见到刘靖!
乱糟糟的劝阻声、慌张的脚步声、惊呼声响彻回廊,穿透夜色,直接把整座寂静的行宫都吵得翻了天。
园内值守的侍卫、宫人、甚至远处院落的刘核刘佑,全都被这阵动静惊醒。
自然,也包括偏殿卧病的刘靖。
他本就睡得浅,昏昏沉沉陷入半梦半醒之间,心头还惦记着宋瑶。
骤然听见外头人声鼎沸,动静大得离谱。
多年来征战沙场的本能瞬上线,睡意全无,心底一沉。
深夜行宫大乱,兵甲错落、人声嘈杂——
难不成,有人趁他病重,暗中谋反?
不好,瑶儿!
刘靖猛地睁开眼,周身高热昏沉都压不住他瞬间绷紧的神经,正要抬手唤人查问变故。
下一瞬,风声里飘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软糯哭腔。
断断续续,委屈又蛮横的传进来。
是瑶儿。
刘靖:“.
.
.
.
.
.
.
.”
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瞬间松垮下来。
谋反是不可能谋反的。
这般惊天动地,原来是他家那位金贵的,闹小脾气罢了。
头脑昏沉,刘靖眉心突突直跳。
他哑着嗓子抬手挥了挥,示意值守的太监出去问询,外头出了什么事。
紧闭的朱门从内打开,紧接着就有人进来了。
并非是奉命前去查探、回禀消息的太监。
而是宋瑶。
.
.
.
方才殿外值守的太监,死死拦着,任凭宋瑶怎么说,都不肯放。
还安排人将殿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不曾想就在这时,殿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宋瑶眼底一亮,身子一缩,灵巧侧身一窜,径直钻进了偏殿之内。
完全不顾身后宫人的惊呼劝阻。
宋瑶来时憋了一肚子的火气,要好好跟刘靖兴师问罪。
理直气壮地控诉他,凭什么不经过她的同意,就私自生病?
有没有想过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寝殿,会害怕,会心慌,连安稳觉都睡不得?
做人怎么能这么自私!
可所有蛮横、赌气,看清榻上人模样的那一刻,瞬间尽数烟消云散。
刘靖靠在软榻之上,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,唇色偏淡,眉眼微敛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