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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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怪刘靖!”
好好的,非要生病,把她一个人扔在空荡荡的寝殿,根本睡不着。
更是害得她没有穿鞋就跑出来了。
宋瑶嗓子闷闷的呜咽出声,脚下的石子,膈得脚好痛。
原本心慌得要死,这下好了,连身子都跟着遭罪。
心里难受,脚心疼,双倍难受齐齐找上门。
等宋瑶不管不顾,一路狂奔到偏殿时,方才心底盘旋的不安,被夜风一吹,尽数变了味道。
对刘靖的思念,统统转变成了怒火。
人一不舒服,就容易迁怒。
宋瑶憋了一肚子火气,只想找人发泄。
找谁呢?
真的好难猜哦。
宫人们在宋瑶身后跟着狂奔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谁也没料到,夜深人静之时,金尊玉贵的皇后娘娘,居然会赤着双脚、披头散发,夜袭偏殿。
平日里,皇上宠皇后娘娘就宠得无法无天。
别说他们这些宫人侍卫,就算是朝中重臣、皇子公主,没人敢让娘娘受委屈。
甚至很多时候娘娘任性起来,她的话比帝王旨意还好使。
按常理来说,皇后惜命娇气,最怕吃苦,皇上病了,娘娘定然乖乖待在内殿,顶多偷偷抹几滴眼泪,绝不可能去看皇上的。
可谁又能想到,平日里娇懒怕死、连风大一点都要躲的娘娘,此刻为了皇上,竟连疫病都不怕了?
一众宫人侍卫一边感叹皇后对皇上的真心,一边又手足无措,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拦,不敢硬拦。
不拦,不敢放任。
寻常拦人的法子,对皇后娘娘是半点用都没有。
侍卫宫人齐刷刷跪了一地,宋瑶眼皮都不抬,脚下一转,绕开人群,继续往前冲,连余光都懒得分给他们。
想摆人墙硬拦?
更是万万不敢。
皇后金体尊贵,谁敢伸手碰她一下?
若是冲撞了娘娘,蹭一丝分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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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奖赏先来的,是砍头的大刀。
没人敢上手,更没人敢强硬,一群侍卫宫人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宋瑶身后,一边小跑一边此起彼伏地低声哀求。
“娘娘!
夜深风凉,快回殿中!”
“娘娘万万不可靠近偏殿!
陛下病重,此地不宜近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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