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就这样冷着脸被抱来抱去,毫无反抗之力。
起初原不是这般夸张的。
只是某日,宋瑶看他带病操劳,眼底有了些许倦色,一时心软,难得大发善心,想学着体谅他。
于是,软软地跟他说,让他别再事事围着自己转,他大病初愈,身子虚,该好好静养,不必费心迁就她。
宋瑶觉得自己善良极了,相当于是观音菩萨普度众生。
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体谅软话,却不知哪一个字眼狠狠戳中了刘靖。
自那日后,刘靖仿佛要证明什么,寻常走动要抱,起身落座要抱,到了后来,哪怕是夜里起夜如厕,他也执意亲自抱着她去。
于是便有了这一月的荒唐。
“我都一个月没有下地走路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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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宋瑶小声喃喃,脚尖往下晃了晃。
有次趁刘靖不注意,她想下床走走,结果这人身后就跟长了眼一样,伸手就把她拦截了,口里还振振有词地说着什么:
“皇后娘娘大病初愈,身子虚,该好好静养,可不能随便下地。”
宋瑶:“?”
他果然还是很在乎她说他虚吧?
不过这人也实在太过分,歪解她的意思,她说的虚明明不是那个虚的!
况且不过是脚底一道伤口,算什么大病初愈啊!
宋瑶尝试反抗,但反抗失败。
她闭了闭眼,觉得好心没好报。
天杀的,这就是善良的代价吗?
!
好人是没有好报的。
早知道她就不说了,刘靖就是个小心眼的东西,随便一句话就能刺激到他。
此刻夜深,烛火摇曳,落在两人身上。
宋瑶试着悄悄挪了挪脚,想趁着他不备,偷偷落地走两步透气。
脚尖还未碰到地面,腰间一紧,是刘靖醒了。
刘靖手臂微微收紧,将她重新箍回怀中:“别动,地上凉,伤刚好,别淘气。”
宋瑶瞬间炸毛。
一个月!
整整一个月!
宋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自己竟然会这么怀念大地,以后再也不敢不穿鞋乱跑了。
宋瑶猛地挣扎着从刘靖怀里坐起,腮帮子鼓鼓的。
下一秒,抬手抓起枕边,直接将刘靖头下的枕头抽了出来,然后狠狠一扬手。
“咚——!”
一声闷响,枕头精准砸落在地面,滚出老远。
宋瑶叉着腰,理直气壮、恶声恶气地宣判:“皇上,还请您今晚下去打地铺!”
嗯,十分礼貌的用了敬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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