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惨烈的哭喊,只剩断续的闷哼,短短片刻,便彻底归于沉寂。
一众宫人吓得浑身发颤,背脊发凉。
不少胆小的人死死攥紧衣角,脸色惨白,双腿止不住地打颤,连抬头直视刑台的勇气都没有。
直到行刑结束、侍卫撤去,场地稍整,人群才敢慢慢松出一口气,低语声在人群中响起,后怕不已。
“太吓人了.
.
.
.
.
.
.
当真没有半点情面可讲。”
“我先前还以为皇上对娘娘那般纵容,定是性子温和,如今才知晓,那都只给皇后娘娘一人的。”
不少人都是在行宫里伺候的,消息闭塞,所见所闻也不多,对于皇上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。
“伴君如伴虎,这话果然不假。”
“茯苓不过是一时失神泼了茶水,怎会落得这般下场?
未免也太重了些.
.
.
.
.
.
.”一名小太监心有余悸地小声呢喃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他话音刚落,身旁资历较深的老嬷嬷立刻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,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,压低声音厉声告诫:“你懂什么!
哪里是仅仅泼茶失仪这么简单?”
四周宫人瞬间竖起耳朵,纷纷侧目看来。
那老嬷嬷在行宫当差数十年,见惯了宫中风波,此刻也是后怕不已:
“你们当真以为,皇上会为了区区一点御前失仪,便当众处死一名宫人?
茯苓死的根本,从来不是泼了一杯热茶。”
若那茯苓真的把那沸水冲的茶递了上去,那她也会死,但不止她会死,茶房的那一群也都会被牵连,也不大可能如此兴师动众的让他们来看。
可如今死的只有茯苓一人,茶房的人并没有被处罚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.
.
.
.
.
.
.
有人立刻追问:“那是为何?”
老嬷嬷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传入众人耳中:“是因为她心思不正,妄图攀附皇恩。”
短短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人群之中。
围观的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眼底满是震惊,随即化作深深的后怕。
“原来是这样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