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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靖同意了。
没过几日,刘靖亲口准了刘核即刻就藩。
全家上下,除却赌气的刘佑,余下尽数回应了此事。
刘立、刘青原本并不乐见妹妹以身涉险,但在探明帝后心意,且知晓刘核心志难改之后,便收了劝阻的心思,转头奔走各处,筹措粮草药材、调拨随行护卫,默默帮衬筹备远行事宜。
刘佑憋了一腔闷气,闭门窝在自己王府,连日闭门谢客,拒见所有人。
当然若是宋瑶登门,他不会闭门的。
可惜,宋瑶忙着陪在刘核身侧,清点行囊、相伴闲谈,腾不出空闲去哄闹脾气的幼子。
夜色沉落,星河垂落宫檐。
养心殿内,烛火轻摇。
宋瑶卸去华服,换上柔软宽松的寝衣,身姿轻盈一挪,熟门熟路钻进刘靖怀中,懒懒靠着他胸膛。
她随手捞起一侧软枕,夹在两腿之间,寻了个慵懒松弛的姿势,漫不经心开口寻话:“听秋英说,今日核儿去看佑儿,姐弟俩拌嘴,佑儿说了好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浑话?”
刘靖垂眸看着怀里乱动的小人,视线落在那只多出来的抱枕上,眉头微不可察一蹙。
怀中方寸之地,只容她一人,真是半点外物都嫌碍事。
下一瞬,他抬手精准抽走软枕,随手搁置一旁,顺势将自己修长有力的腿抵了过去,稳稳垫在她腿间,取代了方才抱枕的位置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宋瑶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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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如今就连抱枕的位置,都试图取代了吗?
宋瑶心底默默叹气,她就是不想夹他的腿,怕夹出火气来。
疫症痊愈之后,刘靖不知怎的,占有欲愈发强盛,精力更是旺盛得吓人,似乎是想证明些什么。
就连太医每月例行的平安脉,都屡次委婉劝谏他保重龙体、节制休养。
宋瑶刻意夹抱枕,而不搭理他,就是因为怂了,生怕近身相触惹出别的事端,不愿撩拨对方兴致。
结果,她不想,他还明目张胆的上赶着。
皇上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。
更何况大病初愈,他耗去一身虚膘,肌理越发紧实硬朗,靠着生硬硌人,远不如软枕舒服温存。
宋瑶抬眸,眼底泛起一丝怨念,瞪着眼前故作淡定的男人。
刘靖假装没有看到宋瑶谴责的眼神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软肉,嗓音低沉平淡:“是说了些逾矩的话。”
那日姐弟争执,气急败坏的刘佑口无遮拦,直言若是他当了皇帝,绝对不会让姐姐远赴边地冒险之类的。
句句张扬野心,不顾尊卑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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