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嫌弃他不舒服也是真的。
宋瑶被戳中心事,脸颊微微发烫,偏生嘴硬得很,睁着眼睛狡辩:“有嘛?
没有吧,我只是顺手了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
刘靖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,温热的气息尽数裹住她。
他直接伸手揽紧她的腰,彻底将人锁死在怀中,半点空隙不留,语气暗沉缱绻:
“娘娘是该好好练练,怎么对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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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手了。”
殿内软帐轻垂,烛火被夜风掀得忽明忽暗。
宋瑶先前还存着逗弄戏谑的心,几番纠缠过后,再也没力气开口调笑。
一夜辗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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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宋瑶蜷在被褥里,浑身酸软,眼皮重得掀不开,赖在床上迟迟不肯起身。
昨夜,她生生练了一晚上怎么顺手!
以至于天光刺破窗棂,晨光铺满养心殿地面,宋瑶都没能起身。
反倒是刘靖,早早就起身打理朝务,临走前还吩咐宫人不许随意惊扰,任由她安歇。
天杀的,真的不用再向她证明了,她信了,她现在真的信了,皇上陛下的身体和他的能力一样英明!
歇够大半日,宋瑶才勉强撑起身子,转头便一头扎进清点行囊的琐事里,打算好好帮刘核准备远赴边关的行装。
她翻遍库房,一件件拣选物件,绸缎、药材、珍奇补品、防身暗器,但凡能在苦寒封地用上的,统统打包装箱,恨不得把半个内库随同车队一并送往北疆。
当然,翻的是刘靖的库房,她自己的没舍得动。
刘靖办完朝政回殿,撞见满地捆扎妥当的箱笼,眼见源源不断的珍宝被宫人陆续运往公主府,当即蹙起眉头,酸意直往心口冒。
他挨到宋瑶身侧,伸手拽住她收拾物件的手腕:“再这么往外搬,朕的私库早晚要被你掏空,全数贴补给女儿了?”
他素来不吝金银,从不会心疼财物损耗。
只是在刘靖心底,早年积攒下的私库,件件珍宝本就该留着专供宋瑶日常享用,是独属于她的份例。
别说是刘核,便是太子刘立,在他眼中终究也算旁人,没道理分走本该属于皇后的好物。
宋瑶闻言抬眼,白他一眼,神色坦然。
她也是有盘算的,肯定不会委屈自身啊。
挑拣物件时分得清清楚楚,但凡自己心头偏爱、日常贴身要用的首饰、衣料、珍玩,她全数单独收好锁进私库,分毫不动。
余下那些样式不合心意、闲置许久用不着的物件,才尽数打包送去给刘核。
“我自有分寸,好东西全留着自用,送出去的本就是搁置无用的闲物。” 宋瑶抽回手,继续整理清单,“核儿就藩,条件苦寒,多带些物件傍身理所应当。”
刘靖望着她满心满眼全是女儿的模样,愈发憋屈。
不难想象,在瑶儿心中,刘核的分量,实打实压在他这位帝王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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