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断魂钉’留下的伤。
当年我试图毁掉母蛊核心,被她亲手钉穿心脏。
若非我体内有半枚解蛊符保命,早已化为行尸。
这伤,每年冬至都会裂开一次,流出的不是血,是蛊虫。”
他盯着白芷:“你若不信,可用银针探我经脉。
若我体内有控心蛊,你一针就能逼出来。”
白芷僵住。
慕清绾缓缓抬手,制止了她。
“不必试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他的气息,和凤冠碎片共鸣。
这不是伪装能骗过的。”
谢明昭走到案前,拿起龙纹玉佩,冷冷道:“若西渠是通道,昆仑是阵眼,那我们现在去皇陵,不过是提前踏入她的圈套。”
“没错。”蛊师点头,“但她不知道,我知道另一条路。”
他手指蘸血,在地图边缘划出一条细线,蜿蜒深入山脉深处。
“三十年前,我族曾在此凿出一条密道,直通火脉下方。
但入口被巨石封死,需两样东西才能开启——执棋者之血,和医蛊传人的命。”
“命?”白芷皱眉。
“以血为引,以魂为钥。”蛊师看着她,“我要你,跟我走一趟。”
白芷猛地后退一步。
慕清绾却已明白——那不是合作,是献祭。
屋外风声骤紧,瓦片轻响。
谢明昭抬手按剑,目光锁定窗外。
蛊师却笑了,笑声低哑如夜枭。
“你们听。”他忽然竖起一根手指,“地底……有钟声。”
众人屏息。
极远处,似有一缕幽鸣穿透地层,若有若无,像是从皇陵方向传来。
“戌时三刻。”蛊师低语,“门要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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