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归盐商林家管,你没有身份能进去。”
秋棠低头,手指绞着衣角:“我……用了镇国公府的旧令。
他们不知道我还留着。
我原本只想查查有没有人见过沅小姐的踪迹,结果发现了这个。”
屋内一时安静。
白芷忽然蹲下身,从绣品夹层里抽出一物——半枚断裂的玉佩。
玉质温润,边缘刻着半个残月纹,与信鸽脚环上的标记完全一致。
“这不是普通信物。”她翻来覆去地看,“这是影阁内核成员才有的通行令。”
慕清绾接过玉佩,刚握在手里,凤冠碎片的热度陡然加剧,几乎烫得她松手。
她强忍着没放,反而更紧地握住。
“它在反应。”她说,“这玉佩和绣品是一套。”
白芷咬破指尖,一滴血落在玉佩断口上。
血珠滚入裂缝,瞬间被吸收。
紧接着,玉佩内部浮现出金丝般的脉络,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。
金线延伸至空中,竟与绣品上的山水轮廓一一对应。
远山成了山脉走向,河流化作水道网络,亭台的位置变成了宅院布局。
整幅地图在血光中重组,最终定格在一处大宅——门前立着双石狮,匾额虽模糊,但结构分明。
“这是林氏老宅。”白芷低声说,“江南最大的盐商府邸。
十年前扩建过一次,地下挖出了古井,后来填了。”
谢明昭眼神一凛:“长公主早年与盐商勾结,走私南疆蛊材。
如果她在林宅设了据点,完全可以避开朝廷耳目。”
“不止是据点。”白芷抬起手腕,梅花刺青隐隐发烫,“我刚才靠近这地图时,皮肤像被针扎。
那里有蛊气残留,很重。
不是普通养蛊,是‘人蛹’实验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人蛹?”慕清绾看向她。
“把活人当成容器,用蛊虫慢慢吞噬神智,最后炼成无痛觉、无情绪的傀儡。”白芷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娘就是死在这种实验里。
林宅地下,一定有密室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秋棠站在一旁,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她看着那幅地图,忽然开口:“娘娘,我去过林宅送绣品。
他们家后院有一口封死的井,守卫比正门还严。
我问过绣娘,她们说那下面是祠堂,不能进。”
慕清绾盯着地图,脑海中浮现姐姐慕清沅的身影。
火场中的最后一句话,冷宫密道里的红泥鞋印,还有秋棠梦中反复念叨的“玉佩递给你”……所有碎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她伸手按住凤冠碎片,热度未退,却不再疼痛。
她知道,这是它在回应真相的逼近。
“我们必须去。”她说。
谢明昭看着她:“影阁残部刚向我们求援,现在又留下这种线索。
万一这是陷阱?”
“是陷阱也好,是内应也罢,”慕清绾抬头,“只要有一线可能是真的,我们就不能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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