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困住的执棋者。
不止一个。
他们在用最后的方式传信。”
谢明昭盯着鼎:“怎么破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站起身,“但我知道谁想让我们进来。
长公主死了,可她的计划没停。
她要我们亲眼看见‘姐姐背叛’,要我崩溃,要我放弃。
这鼎,这画,都是饵。”
白芷收剑入鞘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反着来。”她说,“她要我看假的,我就找真的。
她要我信姐姐背叛,我就去找她活着的证据。
她设局让我成为祭品,我就偏不做那个执棋者。”
她转身走向大殿角落。
那里有一扇小门,半掩着,门缝透不出光。
“母蛊不在鼎里。”她说,“在后面。”
谢明昭跟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凤冠在指方向。”她把手按在门上,“而且……刚才那三声,是求救。
不是威胁。
真正的受害者,从来不会逼你靠近。”
白芷最后一个起身。
她看了眼画像,画中女子的眼泪仍在流淌,可那张脸,在灯光下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她没说。
三人推门而入。
门后是阶梯,向下延伸,石阶湿滑,边缘长满青苔。
空气中有股腐味,混着淡淡的药香。
慕清绾走在最前,手贴着石壁下行。
她的掌心血还没止住,滴在台阶上,留下断续的痕迹。
走到底,是一间密室。
正中摆着一张石床,床上放着一块玉佩——双生玉佩的一半。
正是她当年送给姐姐的那块。
她上前一步。
玉佩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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