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梅抱拳领命,转身离去,身影没入殿外长廊夜色,再无声息。
慕清绾站在原地,指尖仍触着那枚铜钉的凉意。
她知道,寒梅还有未言之事——那枚钉子,不只是信物,更可能是开启某段密道的钥匙。
而影阁,也绝非单纯的暗卫分支。
谢明昭走到她身边,低声问:“信上那行小字,‘执棋者若追,棋子先碎’——你信吗?”
她冷笑:“她以为我是棋子。”
她抬起左手,让碎片在灯下泛出幽光,“可我,才是执棋的人。”
谢明昭未语,只将龙纹玉佩贴近她腕间疤痕。
两者相距寸许,竟隐隐共鸣,如心跳同步。
“那你打算何时动手?”
“等江南的账册送到。”她收回手,“在那之前,我要让所有人相信,我在等。”
谢明昭点头,转身离去,步伐沉稳,背影融入宫灯昏影。
慕清绾独自立于殿中,将密信残页摊于掌心,就着残烛微光,用指甲轻轻刮下火漆下的灰褐粉末,放入袖中暗袋。
她记得白芷说过,南疆蛊虫喜食一种名为“烬磷”的矿粉,常被混入火漆或墨汁中作为标记。
她缓缓合拢手掌,指缝间漏出一线余烬。
灯影摇曳,映得她眼底一片冷光。
她转身走向偏殿密室,脚步未停。
烛火忽地一跳,灯油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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