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辆警车将庄园围得水泄不通,两辆白色的法医勘察车停在草坪边缘,几名穿着蓝色防护服的人员正抬着沉重的担架往外走。
“今天凌晨,长岛纳苏郡警方接到安德森庄园保安的报警。”新闻主播的语速极快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亢奋。
“警方在庄园内发现了五名死者。
身份已经确认,分别是着名律师罗伯特·安德森及其妻子,退休法官老罗伯特·安德森及其妻子,以及……”
主播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:“以及昨日刚刚获得保释的伍德·安德森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电视里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回荡。
什么?
这是真的?
holy shit。
“安德森一家,全死了?”埃斯波西托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。
“是的。”凯文指着屏幕,“昨天晚上刚刚发生的!
伍德·安德森和他的父母祖父母。
昨晚全被杀了。
贝克特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向窗边,拿出手机开始拨号。
“科洛局长你好,我是贝克特,……对,关于安德森庄园的案子。”
丹尼抿了一口咖啡,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安抚着他体内因为昨夜杀戮而产生的那一丝躁动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张伍德·安德森生前的照片,照片里的年轻人笑得不可一世。
现在,那张脸应该正在庄园大厅的红木桌上,和他的父亲凑成一对。
“纳苏郡警局的科洛局长说,现场惨不忍睹。”贝克特挂断电话走回来,语气沉重。
“凶手非常专业。
没有留下指纹,没有dNA,甚至连脚印都经过了处理。
最重要的是,凶手表现出了极强的目的性和仇恨。”
“怎么说?”卡塞尔凑上来,职业敏感让他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伍德·安德森和他父亲的头被割了下来,整齐地摆在大厅中央。”贝克特看了一眼其他人,“这不仅仅是谋杀,这是在处决。”
“处决?”埃斯波西托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昨天在法院门口,伍德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,想起阿曼丽母亲绝望的哭喊,心里深处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。
“虽然这件案子是纳苏郡的管辖。”贝克特又说,“但伍德·安德森是我们手上阿曼丽案子的嫌疑人,可能会被要求协助调查。
不过目前局里还没有通知。
凯文追问道:“长岛警局那边目前掌握了多少?”
“凌晨三点到四点,典型的清道夫作案时间。
凶手从后山潜入,精准避开了所有红外感应点。”
“先去监控室解决了保安,然后切断了整栋庄园的安保系统。
主宅和副宅同步清理,安德森全家没留下活口。”
“保安呢?”
“两个倒霉蛋被打晕了,轻微脑震荡。
他们的口供提到对方是个拉丁裔长相的男人,动作快的惊人,他们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拉丁裔?
一个人?”埃斯波西托的眼神比刚才亮了不少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