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枪匹马端了一个家族!
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,绝对是专业杀手的暗杀。”
“你们不觉得这情节很眼熟吗?
就像那些都市传说里的惩罚者。”卡塞尔作家的职业病又犯了
“正义在法庭上缺席,于是有人在深夜敲响了被告人的房门。
这新闻只要一见报,全纽约的网民都得为这位无名英雄欢呼。”
“卡塞尔,这不是拍电影。”贝克特横了他一眼,“这是五条人命,而且作案手段极其残忍。”
“残忍是对被害者家属说的,对伍德·安德森这种人来说,这叫报应。”卡塞尔耸耸肩,语气里没多少同情。
“而且时间点选得太绝了。
昨天伍德才在法院门口对着镜头演戏,安德森家族还在开香槟庆祝法治的‘胜利’,结果全家直接去太平间团聚了。”
“如果这真是巧合,那上帝一定是个黑色幽默大师。”
贝克特看了他一眼:你想说什么?
我是说,会是……某种报复吗?
“谁会有这种动机?”凯文皱着眉头分析,“阿曼丽的父母?”
“他们只是普通人,她父亲在机械厂上班,母亲在超市收银。
这种阶层的家庭,就算想买凶,也接触不到这种层级的职业杀手。”
“但这案子彻底断了。”贝克特叹了口气,“嫌疑人死亡,所有针对伍德·安德森的诉讼程序都会自动终止。”
“阿曼丽的案子,在法律层面上永远等不到那份判决书了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法律没有给出的正义,子弹和尖刀给出了结果。
丹尼靠在办公桌边,杯里的黑咖啡已经彻底冷了,但他觉得这股苦涩的味道比平时顺滑得多。
没有判决书,但有墓碑。
对阿曼丽来说,这或许才是最实在的慰藉。
“法律没能给出的交代,有人用刀给了。”埃斯波西托语气轻松。
“虽然这话不该由警察来说,但我得承认,今天早晨的空气新鲜多了。”
“埃斯波西托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贝克特严厉地瞪了他一眼,但那眼神里并没有生气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,队长。”埃斯波西托直起身子,摊开手,“看看网上吧,现在没人关心凶手是谁,大家都在庆祝。”
凯文敲击着键盘,找出社交媒体的实时热搜。
话题标签“这是报应吗”已经冲到了榜首。
“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这次它拎着刀来了。”
“两百万美金买不到命,安德森先生,这个教训你下辈子记住了。”
“感谢那位‘拉丁裔英雄’,你做了警察不敢做的事。”
每一条评论下面都有成千上万的点赞,这种民意的狂欢,是对现行司法制度最辛辣的讽刺。
“虽然我对伍德的死感到高兴,但是对于我们警察来说,还是不希望纽约有这样一个人。”凯文叹口气说道。
“难道真的是‘惩罚者’?”埃斯波西托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别傻了,那是漫画。”贝克特打断了他,随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丹尼,“丹尼,你怎么看?”
“我觉得卡塞尔说得对,时间点确实太巧了。”丹尼放下咖啡。
“长岛警方说凶手是拉丁裔,那范围就太广了。
纽约有几百万拉丁裔,想找这么一个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“而且,凶手故意留下那两个保安的命,还让他们看到自己的长相,这本身就很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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