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把监控视频拷贝进U盘,然后和埃斯波西托离开了酒店。
埃斯波西托开着车,忍不住说道:“所以,一个女人,精心打扮成谁也认不出的样子,去情人家里……偷电脑?”
“情杀的话,拿走手机我能理解,删除亲密照片,通话记录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埃斯波西托自顾自地分析。
“但连笔记本电脑一起端走,这算什么?
分手费?”
“除非,手机和电脑里的东西,比他的命更值钱。”丹尼终于开口。
埃斯波西托方向盘一甩,车子并入另一条车道。
“那就是说,我们查的不是情杀,是商业间谍之类的玩意儿?
那这案子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不好玩,意味着麻烦。
十二分局的午餐永远是那几样,干硬的三明治,还有味道寡淡的咖啡。
埃斯波西托三两口解决掉自己的那份,把包装纸揉成一团,精准地投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。
一个乏味的午后,一个完美的抛物线,算是唯一的亮色。
两人回到凶杀组的办公室,喧闹的警局环境音瞬间将他们包裹。
贝克特正双手抱胸,站在白板前,她看到两人,眼神示意他们过去。
“说说情况。”
“死者被一刀毙命,心脏被刺穿。”埃斯波西托率先开口,“蕾妮推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。”
“现场很干净,没有打斗痕迹,像是熟人下的手。”
“监控拍到一个女人,”丹尼接上话,“九点十五分进去,十点零六分出来。
全身捂得严严实实,我们看不清脸。”
“她进去时两手空空,出来时提着一个电脑包。”埃斯波西托补充道。
“我们检查了尸体,钱包、现金、名表都在,唯独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不见了。”
“所以,凶手的目标不是钱,是信息。”贝克特做出了总结。
埃斯波西托耸了耸肩:“除非那些信息能换一大笔钱。”
贝克特转向办公桌的另一头:“凯文,你那边呢?”
“死者西蒙·沃斯克,和妻子结婚八年,没有孩子。”凯文把一沓刚打印出来的材料递给几人。
“我刚跟死者的妻子通过电话,她说西蒙出海钓鱼了。”
埃斯波西托嗤笑一声:“钓鱼?
在纽约酒店的套房里?
他用的香槟当鱼饵吗?”
“他妻子说西蒙是个狂热的钓鱼爱好者。”凯文没理会他,继续说道。
“几天前西蒙钓鱼扭伤了手,也只是自己涂了点山金车淤青凝胶,隔天就又跟朋友出海了。
她对丈夫在纽约住酒店毫不知情。”
丹尼眼神一动,山金车淤青凝胶,这和他在死者手部闻到的淡淡草木清香吻合。
“看来西蒙对妻子撒谎了。”贝克特评价道,眼神却示意凯文继续。
“百分之百。”凯文点头,“西蒙在一家中型财务公司担任财务总监,年薪二十八万,有股票期权。”
“公司规模不大,一百来号人。
但最近有传闻,说公司内部账目有问题,具体情况还在查。”
“他的个人经济状况呢?”贝克特追问。
“这就有意思了。”凯文翻了一页,“死者个人账户原本有五万块存款。”
“但在一周前,他突然贷款十二万,买了一艘游艇。
这导致他现在信用卡欠款四万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五万存款,十二万游艇贷款,四万信用卡欠款,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死者可是财务总监,会把自己搞到这种财务绝境?
“一个理财专家自己却濒临破产,”埃斯波西托摇着头,像是听了个蹩脚的笑话,“这不就像一个顶级大厨,最后把自己给活活饿死了?”
所以我们现在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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