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丹尼追问。
塔米卡想了想:“上周三,对,上周三的晚上。
他来酒吧找我,下班后我们回了我的公寓。”
“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“特别的事?”塔米卡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脸,“我们上了床,这算吗?”
埃斯波西托忍不住轻咳了一声。
“完事之后,”塔米卡无视了他,继续说,“大概凌晨一点多,他手机响了。”
“谁打来的电话?”
“不知道,他看了一眼号码就去了阳台,鬼鬼祟祟的。”塔米卡弹了弹烟灰。
“我本来都快睡着了,结果听见他在外面越来越兴奋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最后一句我在卧室里都听见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塔米卡模仿着奥利多的语气,带着一股子得意忘形,“‘这次只要数额足够,以后咱们就两清了’!”
塔米卡掐灭了烟:“他挂了电话回来,高兴得像个赢了钱的赌徒,抱着我又亲又啃。”
丹尼想到了德西斯安排的工作,假扮杀手杀死富豪范德。
可那是一次性的买卖,价码谈妥,事成给钱,干净利落。
“两清”这个词,意味着之前存在某种债务、亏欠,或者被拿捏住了什么把柄。
这次的任务,是用来一笔勾销的。
这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“除了这个,你还知道他别的什么事吗?
比如,他欠了谁的钱,或者得罪了什么更厉害的人物?”
塔米卡摇头:“警官,我们这种关系,不谈过去,不问将来。”
“我只关心他口袋里的钱,他只关心我浴袍下的身体。
他私人的事,我没兴趣。”
“那天过后,你就再也没见过他?”
“没有。
一个电话,一条短信都没有。
我还以为他又傍上哪个富婆,把我给忘了。”
“这种事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丹尼又问了几个问题,塔米卡都一问三不知。
她知道的,仅限于床上和床下那点事。
丹尼和埃斯波西托对视一眼,知道在这里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。
丹尼掏出名片,放在梳妆台上。
“想起任何事,随时打给我。”
塔米卡接过去,夹在指间,眼神看了看丹尼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两人转身离开,带上了门,走廊里那股甜腻的气味似乎更浓了。
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,布鲁克林的夜风带着十月底的寒意,和刚才酒吧里闷热的空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“你怎么想?”埃斯波西托把拉链拉到顶,双手插进口袋。
“塔米卡听到的那通电话,八成就是德西斯打的。” 丹尼呼出一口白气,“可德西斯告诉我们,他和奥利多只是普通的战友,平常没有过多的联系。”
“但塔米卡听到的,可不是这个版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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