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呢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丹尼说，“我需要你的能力，你的经验，你的身份。”

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杰森问，他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了。

“很简单。”丹尼听到杰森终于松口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
“你做诱饵，我们来钓鱼。”

“cIA很快就会通过各种蛛丝马迹，追踪到你在巴黎。

他们一定会派出第一支‘清理’小队来解决你。”

“我们设下埋伏，让他们来一个，死一个。

来一双，死一双。”

“一次失败，会让他们震怒，并派出更强的队伍。

我们就继续杀。”

“直到把他们杀痛，杀怕，杀到他们不得不派出真正的大人物，或者露出致命的破绽。”

“最后，揪出那个在背后下令追杀你的人，杀了他。”

“只要他死了，关于你的最高级别格杀令就会失效，你在cIA的档案里，就真的‘死’了。”

“到那时，你就安全了。”

丹尼的计划，简单，粗暴，但却直指核心。

那就是用暴力，去对抗暴力。

用杀戮，去终结杀戮。

杰森看着丹尼的眼睛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他试图从那双深琥珀色的瞳孔里，看出一丝一毫的欺骗或者动摇。

但他失败了。

他只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、对那些幕后黑手深入骨髓的憎恶，以及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。

终于，他有了决定。

他将手中那支已经燃烧到尽头的烟蒂，屈指一弹。

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红色弧线，落入墨绿色的运河水中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“呲”响，彻底熄灭。

就像他们即将要去终结的那些生命。

“好。”

他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同意了这个疯狂的计划。

“我跟你合作。”

然后，他向前踏了半步，冰冷地补充了一句。

“但有言在先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如果你敢有任何背叛我的迹象……”

他的目光，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。

“我会先杀了你，然后再去杀了你的家人，你的朋友，你认识的每一个人。

相信我，我能做到。”

这不是威胁。

这是一个陈述，是杰森对自己的自信，是对一切的戒备和不信任。

丹尼没有回避他那杀人般的目光，反而迎了上去，平静地回答。

“当然，非常公平的交易。”

合作，达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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