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剂的摧残下,博罗特试图咬紧牙关,但牙齿却在疯狂地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,在这股源自生理的绝对痛苦面前,就像一层薄纸,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裂缝。
“牧羊人……他在哪?”内森问道。
博罗特紧闭着嘴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还想反抗。
内森没有催促,只是将注射器里剩下的药剂,又推进去了零点一毫升。
“轰!”
博罗特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炸弹。
如果说刚才的痛苦是无数只恶鬼在撕咬,那么现在,就是整个地狱都降临在了他的感知里。
他能“听”到自己骨骼在呻吟,“看”到自己肌肉纤维在尖叫。
右手的炸伤,右膝的枪伤,那里的痛苦被放大了数百倍,如同有无数烧红的钢针,在他的血肉和骨头之间疯狂搅动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,终于从这个硬汉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。
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,几乎要将捆绑他的椅子挣断。
眼泪、鼻涕、汗水,混合在一起,布满了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。
意志?
尊严?
在这一刻,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。
他只想结束这一切。
死亡,在这一刻,变成了最甜美的奢望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!
!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,嘶吼道。
“停下!
求你……停下!
!”
内森停止了注射,并且注射了缓解的药剂。
十五分钟后。
一个精神被彻底摧毁的男人,如同烂泥一般瘫在椅子上,将他所知道的一切,都倒了出来。
“牧羊人”的真实姓名,莫尔斯·博瑞。
他的具体位置在瑞士,日内瓦郊区,一栋被葡萄园环绕的别墅里。
那里,是cIA在欧洲的一个秘密据点。
丹尼听完内森的汇报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博罗特面前,看着这个曾经的“收割者”,此刻双眼失神,嘴角流着涎水,身体还在因为痛苦的余韵而微微抽搐。
他看向丹尼,眼神里充满了乞求。
“准备去日内瓦。”
丹尼对其他人说道。
然后,他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失去所有价值的废人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杰森走了过来,没有丝毫犹豫,将枪口抵在了博罗特的额头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。
博罗特的身体猛地一颤,然后彻底软了下去。
从巴黎到日内瓦,直线距离不过五百多公里。
乘坐高速铁路只需要三个小时,飞机则更快,一个小时就能跨越法瑞边境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