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屏幕里的图纸,阿德里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。
这里面有袭击我的机械蜜蜂,看来这个女人的技术比我们预估的要强。
丹尼,找到伊芙琳的优先级提到最高。”他转头看向丹尼,“记住,必须抓活的。
明白。
丹尼说。
下午六点,丹尼在指挥中心开了一个简短的小队会议,通知棱盾小队全体成员进入待命状态,随时准备出击。
晚上九点,忙碌了一天的丹尼终于下了班。
而在丹尼上班的白天,纽约机场在这一天迎来了两位特殊的旅客。
上午十点,一架从迈阿密飞来的航班降落在肯尼迪机场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块头男人从经济舱挤出来,他肩膀很宽,挤得旁边的乘客不得不缩着身子让路。
板寸头,,穿一件黑色皮夹克,拎着一个帆布旅行包。
他走出航站楼的时候,安检通道里的金属探测器没有响。
闪光站在机场出口外面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然后走向出租车候车区。
布鲁克林。
他坐进出租车后座,报了一个地址。
两个小时后,另一架从马德里飞来的航班到达了纽瓦克机场。
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出国际到达通道,三十岁出头,长相普通,放在人群里找不到。
灰色连帽卫衣,深色牛仔裤,黑色运动鞋。
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走路的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过海关的时候用的是一本加拿大护照,入境理由是旅游。
海关官员看了他两眼,问了几个例行问题,然后盖章放行了。
弧光走出机场的时候,表情平淡得像个刚结束长途飞行的普通游客。
他在机场外面叫了一辆网约车,上车之后报了一个布鲁克林的地址。
车子驶离机场,汇入了通往曼哈顿方向的高速公路。
弧光靠在后座上,眼睛一直在瞄在后视镜的画面,身体的肌肉虽然放松着,随时可以绷紧。
两个人,两条不同的路线,同一个目的地。
晚上十一点,丹尼把车停在了布鲁克林一个偏远街区的路边。
这附近都是老工业区的建筑,废弃的厂房和仓库一个挨一个,铁丝网围栏上挂着生锈的禁止入内标牌。
路灯只有一半还亮着,另一半要么灯泡坏了,要么连灯杆都歪了。
丹尼下车之后先站了一分钟,听周围的动静。
远处传来火车经过的轰隆声,近处是虫子叫,没有车辆引擎声,没有脚步声。
他锁好车,沿着围栏走了大约两百米,穿过一片碎砖瓦砾堆成的空地,来到一栋灰色的仓库前。
仓库的铁皮外墙破破烂烂,有好几个洞被木板和铁皮钉住了。
侧面有一扇小门,丹尼推门走了进去。
仓库内部和外表完全不同,地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水泥地上铺了几块防潮垫。
一侧靠墙摆着几张折叠桌,上面放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和通讯设备。
另一侧有几把折叠椅,墙上贴着一张纽约市的大比例地图。
角落里堆着几箱物资,看标签是食物和水。
紫光坐在一把折叠椅上,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堆零件和工具。
她正在组装什么东西,手指灵活地在微小的零件之间穿梭。
另一把椅子上坐着闪光。
三十多岁的壮汉,皮夹克敞着,露出里面一件紧绷的黑色t恤。
他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块压缩饼干在啃。
靠墙站着的是弧光。
灰色卫衣的帽子拉起来罩着头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到丹尼进来的时候,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招呼。
以利亚神父没有来,联络人一般不参加行动前会议,减少暴露风险。
丹尼关上门,走到桌前。
闪光第一个开口了:我听牧光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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