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袍,从六品。
离绯袍隔着一道门槛,离紫袍隔着好几级台阶。
可他知道,这道门槛,不是谁都能跨进来的。
多少人考了一辈子进士,入了翰林,熬了十几年
才从青袍熬到绯袍,从绯袍熬到紫袍。
他十四岁便身着绿袍,官居从六品,已是开国以来少有的恩遇了。
、
唯一一个十四岁当上公务员的还是前世北宋的晏殊。
“恭喜魏修撰。”礼官拱了拱手,笑意盈盈。
“有劳大人跑一趟。”魏逆生站还礼后道:“崔福,看茶。”
崔福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爬起来,腿都是软的,踉跄了一下,扶着门框才站稳。
“是是是,看茶看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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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不用劳烦,下官还要去榜眼和探花郎府上宣旨。”礼官说完拱了拱手告辞。
魏逆生送到门口,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才转过身,走回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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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福站在院子里,盯着赐予的绿袍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合不拢。
先看了好一会儿,伸手在衣摆上使劲擦了擦
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摸了摸那官服的袖子
只摸了一下,就缩回来了,像是怕摸坏了。
“公子……”崔福的声音都变了调
“以后您就是官老爷了!
翰林院修撰!
从六品!
!”
魏逆生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下
“崔福,你方才磕疼了没有?”
“不疼!
一点都不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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