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说什么?”寇元呵声。
“呵,方文景,你说兵部无权议粮?
丰年敛籴,歉岁发粜,这是济民。
可边境一旦有警,三军未动,粮草先行。
常平仓的粮,也是军粮。
兵部议军粮,有何不可?
还是说,你觉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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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寇元眼睛一眯,口语化刀
“这件事最好不要让陛下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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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寇元平日里在朝堂上不声不响,像个无声鹌鹑。
沈端把户部架空了他也没怎么争过,可不代表他不会说话。
平时不说话,是没到该说的时候。
到了该说的时候,他一个字都不会留。
再说了,替清流得名的同时
他自己也能掌握户部的权力。
这样的好机会,何乐不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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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寇辅安,你好毒的嘴!
!
!
!”
方祁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寇元最后那句话,他没法接。
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事情捅到皇帝面前
不接就等于默认,你就是在拦。
与此同时,宋岳自然也不客气地将奏疏拿起来,端端正正地放在案几正中
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,蘸饱了墨,在奏疏的封套上写了三字
【呈御览】
寇元随之添票。
“方祁,票拟是你我三人的公事。
你若觉得这道疏不该递
现在就可以拟个‘留中不发’的票,不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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