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之间,你由主事升至郎中,连擢两级。
有本事是一回事,我信得过你,是另一回事。
今晚唤你来,是有一桩事,要你去办。”
吴道清面色不变,只是将腰身又躬下些许
“请首相吩咐。”
沈端从案上拿起方祁留下的那份誊抄,递了过去
“你自己看。”
吴道清双手接过,展卷一读,神色骤变。
“大人,此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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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晚,你连夜去办几件事。”沈端不容他往下说,径直打断。
“其一,即刻以户部名义发一道公文
调取景和十一年至十三年全部常平仓底账、坐簿、出入库单。
走急递加急,务必将所有卷宗于一日之内调入京城。
记着,调的是原件,不是抄件。
这些卷宗到了京城,旁人看不着
你说它是什么,它便是什么。
明白么?”
吴道清点了点头。
“其二,南京常平仓现任仓场大使、副使、攒典等
凡经手过仓储账目之人,明日一早,悉数调往凤阳府分仓。
这些人留在京城,便是活口,便是扎在嘴里的刺。
刺不拔净,迟早有人拿他们做文章。
到了凤阳府,他们便是凤阳仓的人。
凤阳仓,无事。”
吴道清这次没有立刻点头,略一迟疑,低声道
“首相,京仓场大使乃正七品
调动仓场大使,须经吏部铨选批文。
一夜之间,吏部的批文,冯党那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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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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