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后,步入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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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院堂屋里,陈设简朴。
一桌二椅,壁上悬一幅字
字由魏逆生亲笔所书“守拙”二字。
瘦金体,锋芒尽敛。
魏逆生坐于主位,待曲娘上茶后,才抬手道
“伯母,请坐。”
崔氏闻声安坐,双手绞着帕子
嘴唇嚅动了几回,竟不知从何启齿。
魏逆生也不催促,待曲娘奉了茶,便端起茶盏,徐徐饮着。
半晌,崔氏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
“逆生……你,你父亲,出事了。”
魏逆生放下茶盏,目光平静地望着她。
“前些早朝,有人弹劾你父亲,说他贪墨河工款项。
河南河工银十万两,报账九万八千,实修却不满七万……”
崔氏说着,眼眶已泛了红
“你父亲说,那是工部的旧账
他接手时便是那个数目,不是他贪的!
可弹章之上,写得明明白白,人证物证俱在。
都察院那边,听说已经立案了。
你也知道,你父亲是个看清贵的人,他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魏逆生默然不语。
崔氏见他并不接话,心中愈发慌乱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
“逆生,你父亲他……
他再是不济,也是你的生父啊!
你如今在户部当差,又得冯公青睐,能不能……
能不能替他说句话?”
“替他说句话?”魏逆生重复了一遍,语气淡然,听不出喜怒。
“对!
就一句话!
让冯公开口,或是你在陛下面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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