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老爷是公子恩师,他老人家自不在意公子穿什么。
可福娘姑娘的父亲,与公子是初会。
若着便服而往,他或许觉公子随意
若以下值官袍登门,方见敬重。”
听见这话,魏逆生一默。
这时,曲娘又道:“况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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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况且什么?”
“况且天色已晚,公子若再更衣,只怕要叫冯府久等了。
头一回见岳父母,便叫人家等,总是不好的。”
“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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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了!
公子!”
她将绯袍向前一递,语气添了几分催促
“再不穿,可就真来不及了。
便穿这一身去吧。
魏逆生视其手中绯袍,又低眸瞥见自己身上仅余中衣,默然片刻。
唇动,欲言,终未出语。
曲娘所言,句句在理。
于是魏逆生深吸一口气,伸手接过绯袍,重披在身。
曲娘绕至身后,为之整衣领、束衣带
复将银鱼袋玉衡系归腰间,退一步,上下端详,满意颔首。
“好了。”她轻声道
“公子这样去,冯家挑不得礼。”
魏逆生立于铜镜前,镜中人绯袍银鱼
御赐国瑞垂悬腰间,眉目清俊,身姿如松。
曲娘转身,自案头取那封早已备妥的拜帖,递至魏逆生手中。
魏逆生接过,大步向门外去。
行至门边,又回首望了曲娘一眼。
“曲娘,今日不必等我用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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