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是在告诉大人:你送来的茶是好茶,可别让朕喝到陈茶。”
何彦明心中仍有疑虑。
他总觉得皇帝这句话不止这点意思,却也不敢多问。
毕竟谢临来苏州府这些年,料事无不中。
“道安,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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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何彦明搓了搓手,转开话头,另寻他径
“年后魏逆生便要来了。
陛下此时批下这句话,会否是在暗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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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暗示什么?”谢临截断他的话,语气平淡
“暗示大人该收手了?
还是暗示大人该跑了?”
何彦明不敢接话。
谢临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
“何大人,你在苏州六年,什么风浪不曾见过?
怎么一道朱批,便将你吓成这副模样?”
“可陛下的朱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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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何彦明苦笑
“道安,你是不曾细看,字里行间,句句皆刀也。”
“呵,刀在何处?”
谢临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口,龙园胜雪的清香在齿间漫开
“陛下若当真要办你,何须在朱批里藏刀?
一道明旨下来,你便是再有十把万民伞,也挡不住。”
何彦明略略松了口气,可眉间愁色仍未褪尽。
“道安,那魏逆生此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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