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.
.
.
.
.
.”
“你这道奏疏,是什么意思?”
魏逆生直身正容。
心知,真正的劝谏,才刚刚开始。
于是再拜而言:
“陛下,唐太宗践祚之初,突厥颉利可汗引兵二十万
直逼渭水便桥,距长安不过四十里之遥。”
魏逆生语声沉稳,不疾不徐。
“彼时,太宗皇帝初登大宝,天下未定,府库空虚,兵甲不备。”
“若依常理,自当举倾国之兵,与之决一死战。”
“然太宗皇帝如何应对?”
魏子抬首,目色清正。
“倾府库之财,与颉利盟于渭水之上,赐以金帛。
突厥既得所欲,遂引兵退去。”
“此为.
.
.
.
.
.”
“渭水之盟。”
周景帝面色愈发沉凝,目光灼灼,落在他身上。
此事,他岂会不知。
“陛下,臣请问,太宗文皇帝是惧那突厥么?”
不待天子发问,魏子自应道:
“非也。
太宗皇帝,是忍。”
“忍一时之辱,易数载之安。”
“数载之间,太宗皇帝整军经武,广蓄粮秣,厉兵秣马。”
“待时机成熟,乃奋雷霆之击,一举歼灭东突厥。
颉利可汗被擒,献俘太庙。”
“此役之后,西域诸国,望风臣服
共尊太宗文皇帝为‘天可汗’!
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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