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帝沉默不语,唯以指节轻叩御案,一下,又一下。
魏逆生等的便是此刻。
于是深吸一气,再拜叩首,声如断金
“陛下,臣所请者,非畏契丹,非避契丹,而是忍契丹!”
“忍,非怯也
忍,乃为大勇!”
魏逆生声气渐昂。
“陛下,今日之势,与昔年何其相似!”
“契丹虽强,未若突厥之盛
我大周虽弱,未至唐初之艰。”
“然臣观陛下之心,与前唐太宗文皇帝之心,一般无二!
!”
“皆欲恢疆拓土,雪累世之耻
荡平凶逆,混一宇内!”
魏逆生重重叩首于地。
“太宗文皇帝,能忍于渭水,乃有后来不世之功!”
“陛下若不忍于今日,仓卒与党项争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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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契丹为之盟,合而夹击,则两路烽烟并举……”
“臣恐,届时甘肃不复我有,辽东亦非我所有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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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鸦雀无声。
周景帝端坐,面容沉静,喜怒莫辨。
良久,方缓缓开口:
“你此言……是欲朕效那唐太宗,忍辱负重?”
“臣不敢言‘辱’。”
魏逆生昂首
“陛下满朝新锐,君臣同心,何辱之有?”
“所谓忍,乃以时日换天地,以蓄力搏胜机。”
“待辽东固若金汤,甘肃可徐徐图之,契丹可一鼓而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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