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钦承天子之命,差巡地方之权。
可俗话有言:‘锄奸先识奸’。
今日苏州,子安识得几分?”
“一分不识。”魏逆生道。
“哦?”谢临故作惊讶
“莫非忠奸难辩,竟遮得青天眼?
!”
此言既出,二人相视,不由大笑
“哈哈,道安言过了!
非忠奸难辩,乃奸不在人,在欲。
正如此茶之欲,贪者甚贪,与茶农何干?”
“民要保,官要保。”谢临笑容渐敛
“可每朝每代,惩治贪腐,可贪腐何曾绝?”
谢临望着他,缓缓吐出
“魏子安,没有人能做孤臣。”
.
.
.
.
.
.
.
魏子闻言而笑,举杯一饮而尽
瓷底叩于木案,清响铿然。
“道安此言,倒是说对了一半。”
谢临眉梢微动:“哪一半?”
“没有人能做孤臣。
呵呵,此言不假。
可道安以为,‘孤臣’二字,当作何解?”
魏逆生不待其答,自管续道:
“商鞅裂身,而秦法不废。
晁错腰斩,而七国终平。
屈子沉江,而楚人至今岁岁以角黍投水。”
语至此,稍顿,眸中光芒骤聚,如剑出匣
“道安,这便是孤臣。
此身可死,此志不灭。
你以为孤臣是绝路?
孤臣从来不是绝路,孤臣是绝处。
何为绝处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