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其所行之事,身后有人无路。
秦孝公者,商鞅之脊梁也
汉景帝者,晁错之后盾也。
至于屈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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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所恃,乃是荆楚之鬼神,与三湘之山河!
!”
谢临面色微变,欲言又止。
魏逆生却已将杯盏缓缓搁下,声调沉而稳:
“孤臣者,举朝皆敌,而身后犹立着
一国之君,一国之民,再不济,亦有一国之法。”
魏逆生抬眸,目注谢临,字字如铁:
“孤臣之‘孤’,不在无人相助,而在无人敢助。
可无人敢助,非无人望之。
灯火照不见的暗处,自有千百双眼。
有人等他倒,亦有人盼他起。”
谢临默坐良久,神已入态,竟无一语以应。
“至于道安所言。”
魏逆生语气渐沉,字字如凿,声声入骨。
“民要保,官要保。
保得住么?
历朝历代皆言保,保至今日,贪腐可曾绝?
说惩治贪腐无用,可若真无用
为何每朝开国之君,都要杀一批?
为何每代中兴之主,都要清一批?”
言至此,魏子前倾,目光如炬,直视谢临
“非无用也,是不能停。”
“满朝皆避,天下皆疑,独一人迎上,这便是孤臣。”
言罢,魏逆生缓缓靠回椅背,神色复归淡然。
“道安说,无人能做孤臣。
可历朝历代,凡是当真做成了什么事的人,哪一个不曾是孤臣?
只不过,有人活得久些,有人死得早些。
活下来的,史书尊一声‘能臣’
死了的,便成了‘孤忠’。”
话音落地,后堂寂然。
檐外风铃数响,清冷如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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