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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情理?
这便是最可畏处。”
何彦明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什么也不做,比什么都做,更令人不安。”
沈明轩眉头微蹙。
“《孙子》云:善战者,无赫赫之功。”
何彦明一字一顿,目光如炬
“魏子此刻所为,便是这‘无赫赫之功’。
不急查账,不急拿人,不急立威。
我和道安原以为,他会以客犯主,以劳攻逸。
结果,数日来,他偏以客为客,以静制动。
你出招,他接着
你不出的招,他不催。
看似处处被动,实则步步在消磨我等耐性。”
沈明轩闻言,良久不语。
何彦明则自顾自抿了一口茶润喉。
“此子年未弱冠,倒比那些在官场里滚了半辈子的老吏,更沉得住气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沈明轩缓缓抬头。
“他背后若不是有十成把握,”何彦明将茶盏搁定
“便是所图者,不在区区一局之输赢。”
言罢,满堂寂然。
“大人之意,是……”沈明轩默然良久,低声道
“他会分化我等?”
“非分化也。”何彦明转过身去,目光沉沉
“乃瓦解。”
“不折谢临之锋,不触李进之怒,亦不与你我摆半分颜色。
他只是在等。
等我等自乱,自疑,自拆骨肉,自毁藩篱。”
“谢临与他对弈一局,归府后一言不发。
李进设宴款之,去时面色如何,想你也有所耳闻。
至于你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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