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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他略顿,目光落回沈明轩面上
“此刻你我坐在这里
说的每一句话,思的每一步棋,无非都是在提防他。
可这提防本身,恰恰是他逼我们做的事。”
话落,沈明轩面色一惊。
此言凿凿,不似何彦明所思。
当即问道:“大人,此道安所述?”
“非道安。”何彦明摇了摇头
“我与魏子副使这几日有过叙茶。”
“张载?”沈明轩眉心骤拢。
“正是此人。”何彦明点头,笑意愈深
“魏子往寺庙礼佛之时,我与他见过数面。
“此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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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何彦明无奈一叹
“与我一般,同为不得已而攀贵之人。
“为鹰犬者,食主之肉,亦啖己之血。
这话听着瘆人,细想却有三分道理。”
“大人信他?”
“信与不信,不在言语之间。”何彦明转眸看向沈明轩。
沈明轩此时此刻已经意识到,何彦明面见他的意义了。
商者,居四民之末。
这座由权、钱、势三重台阶垒起的苏州利益高台上
他永远都是蹲在最底层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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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大人。”沈明轩抬起眼,目光定定
“您说这些,究竟要告诉我什么?”
“我想告诉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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