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衔五品,刃指四品。
借九重之威,请上方之剑,正告假以斩!
此真青天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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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载放言既出,何彦明唇色尽褪。
“帝临”二字,压过千言万语。
官欲辩。
如何辩?
【身负廷命官,无权私设公堂】
今,帝牌在案,天子威仪悬于顶,何堂不可设?
【诸寺失察,非本官纵容】
今,失察六载,万民目睹,生民皆观,纵与不纵何以别?
【守苏六载,修桥铺路,兴办学堂,百姓感戴】
今,老妇哭声犹在,万民之名刻于伞、耀于面,感戴安在?
进亦罪,退亦罪,立亦罪。
辩,是欺民
不辩,是认罪。
可生死一念,无人能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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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载!
!”
何彦明猛然挣起,声嘶而颤:
“本官牧苏六载,修桥四十三座,铺路二百余里
兴学堂十二所,赈灾民三万七千余口!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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桩桩件件,户部有档,府衙有册,苏州百姓有目共睹!”
何彦明抬手指向阶下,声拔凄厉:
“这些事,不是我何彦明做的么?
!
这些桥,不是我修的么?
!
这些粮,不是我放的么?
!”
“纵有过,功不可没!
纵有罪,命不可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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