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面不波,其色不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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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王堪与他相交数载,岂能辨不出那片刻的停顿?
无非就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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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弦之极,松而未拨,声在弦外,闻者心动。
“子安,你……”
魏逆生抬手示止,良久,方低声叹道:
“老师……不曾告诉我。”
王堪续道,声音发缓:
“我也是从恩师口中,方才得知的。”
“冯公自去岁岁暮染了风寒,初时只道是寻常小恙。
歇了几日,便说要上朝,可到了朝会那日,又起不得身。
如此反复数回,至你离京后头一个月,便彻底告了假。
起初还说是‘病假’,后来连‘病假’二字也不提了
只让府中递了一道‘年老体弱,不能朝参’的折子上去。”
“朝中众人如何说?”魏逆生问。
“明面上无人敢说什么。”王堪摇了摇头
“可暗地里,谁心里不明镜一般。
冯公致仕已久,原不必上朝的,可这些年凡朝中有大议,他总会来。
如今连朝会都不来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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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身便是一道再明白不过的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”
王堪抬眸,直望魏逆生:
“满朝皆知,冯公时日无多了。”
一语既落,满室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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