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公不朝,威柄渐移。
宋岳已有割利之心,余人岂无觊觎之意?
魏逆生闭上眼睛,心中洞然。
苏州之银三百二十万两,已成悬于朝堂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此银的归属,将直接决定后冯衍时代的权力格局。
而冯党余脉,不能再靠冯衍二字撑着。
昔者一面旗,老师一人可持!
如今,这面旗,须得魏逆生来擎。
可,擎旗者,必有擎旗之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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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罢,魏逆生睁开眼睛,抽宣纸,正身磨墨,蘸笔书写一句
【辅车相依】
“老师在时,我为辅,老师为车
辅车相依,无人敢动。
可老师若不在了,辅便只是辅,没有车,辅就是一根木头。
今日之困,不在于苏州之银,不在于清流之逼,不在于宋岳之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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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于我自己还没有成为一辆车。
而成为一辆车。
不是为了替谁拉货,是为了让那些还愿意跟着冯党走的人,有一个可以挂靠的地方。
但是,一辆车必须有牌子,有牌子才可以吸引人!
而如今我这辆新车的牌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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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魏逆生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一个人,不由喃喃道:
“温温尔雅,玉中极品!”
思虑至此,心神豁然通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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