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连忙又在宣纸上写出二个人名
【寇元】【沈端】
昔日他借清流以制沈党,苏州之局可为明证。
今日为何不借沈党以制清流,朝堂之上岂非同理?
夫鼎有三足,二足相啮,第三足则自安!
敌人之间,我因而利之。
寇沈相争,其隙必生,待其隙生,我徐图之。
.
.
.
.
.
.
.
魏逆生先将【寇元】二字画了个圈。
“寇元表面是争银子,骨子里是争名分。
清流以‘纲纪’为旗,银子入户部便是纲纪所在,内帑坐大便有悖国体。
此一役若成,寇元便是纲纪的捍卫者、清流的领头雁,首辅之位必然造势。
所以这笔银子,于他不是钱,是梯子。”
话说至此,笔墨转点【沈端】二字。
“沈端呢?
表面防清流,骨子里防我。
他绝不愿意让寇元独吞此银,借这笔钱将户部彻底吞下。
更不愿意让我在老师离去之后,顺理成章地接下吏部的人事权。
所以他的策略只有四个字:银子要分,位子要卡。
但可比起寇元,沈端眼下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。
粮储一案、苏州一事,一桩接一桩。
更要紧的是.
.
.
.
.
.
.
老师一旦不在,沈端作为‘制衡冯党’的最大价值便荡然无存。
陛下当年留他,留的就是这步棋。
棋没了,留他何用?
何况宁王一案,他还有私通宁王的把柄悬在头上。
陛下若想动他,一纸诏书足矣。
何况,寇元若想当首辅,沈端便是最大的绊脚石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