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门一开,恐后患无穷!”
说罢,寇元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望向沈端
“沈相引姚崇之例,是欲以非常之期行非常之事。
可今日并非非常之期,魏逆生亦非姚崇之才。”
“至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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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语微顿,气轻半度,目光却未移分毫
“他尚未证明自己,有此等担当。”
这番话,不是硬驳,不是吵嚷。
寇元没有说沈端错,没有说姚崇之例不当。
他只是把沈端的话,轻轻拨转了一个角度
非常之时,可用非常之例
太平之世,当循太平之法。
可惜,沈端还是不反驳。
我不急,因为这一局,已经走完了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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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方祁坐在中间,顶着个大圆胖脸,看看沈端又看看寇元,目光来回游移。
两位,今天我们是考(议)这个吗?
算了,我方祁主打一个义字当头,沈相指哪我打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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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寇阁老所言‘年资不足’四字,我有一言相询。”方祁开口
“昔甘罗十二岁为秦上卿,霍去病十八岁封冠军侯。
若论年资,甘,霍皆不合制
若论功绩,魏逆生查银三百二十万两,可抵寻常官吏一生之功!”
方祁说这话时,语速极快,生怕被人打断。
寇元闻言,斜看方祁,唇角一扯
“方景文,你方才进门时说的是什么?
【苏州银案既已定数,后续调度自当归户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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