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是你亲口说的。
老夫没有记错吧?”
方祁面色微变。
寇元这才正眼瞧来,语气不重,字字生钉
“怎么,沈相改弦,你便易调?
前脚还在替户部说话,后脚便替魏子张目!
!
左右之逢,何其熟也!
昔王瞻正诋尔为‘仆御狗尾’
老夫还道是年轻人气盛,口无遮拦。
如今看来,呵,倒是老夫看走了眼!
!”
王瞻正。
三字扎心,如旧创之被重揭,其痛也深。
方祁的脸腾红,从耳根到脖颈,像被人当众揭了一道未愈的疤。
俗话说:年衰者,所恃唯名。
名之不存,身将焉托?
昔日之讥,今犹在耳,今日之辱,何以自处?
“寇辅安!
!
!”方祁拍案而起,胖圆脸微颤
“你以为你好看?
!
动辄年资祖制,满口圣贤文章!
嘻,贻笑大方!
!
说到底不就是怕魏子入了户部,你清流便少了一块肥肉!
我今日把话撂在这儿!
!
清流者?
我呸!
浊流耳!
"
这一声"呸"落地,值房里的气氛陡然变了。
方祁素日以沉稳见称,入阁数年从未失态。
今日这一拍一案一呸,连宋岳都微微侧目。
难道一场搏击比赛,还打出隐藏属性?
方祁这话一出,寇元也恼,站起身来,整袍袖,抬手指呵道
“方景文,你当老夫不及王堪么?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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