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寇元当即退了半步,不敢再指魏子。
他记性不差。
当时朝会之后,方祁之脸可肿数月有余。
王堪这人,你不与他讲理,他与你讲理
你若与他讲理讲到他不高兴了,他便与你不讲理了。
方祁站在工部班列,看得咬牙切齿,心中暗喊:
“打起来!
打起来!
王瞻正,你打老夫劲呢?
朝寇辅安脸上招呼啊!
你出手,老夫必然带工部全员一同助你!”
可惜寇元没有给他看戏的机会
此时稳住身形,只是脸皮微微绷紧,不再往前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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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魏逆生始终没有动。
待王堪退后半步,方才先侧身向御座深揖一礼,直起身来转身面对寇元
“寇阁老方才所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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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民争利,我不敢苟同。”
魏逆生开口,石落静水,圈圈为荡
“阁老言‘与民争利’,是以何为界?
若陛下藏银于内库即为‘与民争利’
那敢问陛下设官以治民,设兵以护民,筑城以安民。
这些,是不是也在‘与民争利’?”
寇元眉头一皱:“魏逆生,你不要用名以乱名。
治民、护民、安民,皆是为民
藏银于内库,却是为自己。
这是公私之别,岂可混为一谈?”
“公私之别?”魏逆生冷笑重复,随即抬起头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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