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那敢问阁老。”
“何为公?
何为私?”
寇元正要答,魏逆生已续道:
“阁老既说苏州,那我便言苏州!”
“我钦苏州之时,见过一位老妪,她孙女被寺僧拐去三年
她告了三年,府衙大门都踏平了,无人受理。
我问她,为何不去京城告御状,她说.
.
.
.
.
.
.
【大人,民妇不知御状递到哪里】
寇阁老,我当时想,这老妪是私,朝廷是公。
可若天下百姓都不知道公在哪里,这公字,还是公字么?”
寇元面色未变,目光已沉。
魏逆生没有在跟他争银子该归谁,而是在重新定义‘公’的含义。
魏逆生没有停,续道:“阁老,我今有一言!”
“何言?”
“敢问阁老,天之恩泽,何以昭示?
以其广覆万物而不择也。
地之厚德,何以显现?
以其承载山河而不辞也。”
此言一出,正名定分,辩论开时。
.
.
.
.
.
.
魏子此言,殿中诸官引经据典者交头接耳,面露茫然。
这句出自何书?
竟无一人说得上来。
连寇元都皱了皱眉,搜肠刮肚,终究寻不到出处。
清流诸官最擅引经据典,可此刻他们连这句的来历都辨不清
一时之间竟无人敢接话,面面相觑。
魏逆生却不停,神色愈沉,声愈扬
“君父之仁,在于使天下之物各得其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