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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究竟打算做冯衍的弟子,还是做魏逆生。”
魏逆生眼眸低垂,没有接话。
冯衍则平淡续道:“子安,你尚思想。
你若满口应承,替他办了此事,他会感激你么?
会。
可感激完了,他心里如何作想?
他会想:哦,这个年轻人,还是借着他老师那点余威在办事
还是那套旧规矩,只是换了一个人坐在吏部公案之后。
如此,你便只是老夫的影子,乃‘冯衍附庸’。”
魏逆生低声疑道:“可我却打出了利益交换。
"
“没错。”
冯衍看在眼里,却不急于点破,只伸出两根手指,并拢如尺,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一叩。
“利益,交换。
这四个字,拆开来看,何其之重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与他做生意?
他要开封通判,你要宁夏副将。
银货两讫,互不相欠。
可你忘了,宋岳今日踏进醉仙楼之前,他当真不知道你会提条件么?”
魏逆生眉头一动。
“他提‘炭火’便是知我吏部今日之况,必然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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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他不但知道,他甚至盼着你提条件。”冯衍答道
“因你一提条件,他便摸清了你的底
你的胃口,你的方向,你心里那盘棋打算怎么下。”
“可你呢,子安?
你摸清他的底了么?”
魏逆生嘴唇微动,欲言又止。
冯衍没给他分辩的机会,继续道:“你只知他替侄子求缺。
可你知不知道,宋昭此人,在兵部武库清吏司待了四年,经手过多少盔甲弓弩的账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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